是耶?非耶?——关于一位仅有一面之缘的逝者的回忆

小学时候我妹妹有一个同级的男同学,姓娄,住在我们家附近。当时他奶奶家养了一窝猫,猫爸爸猫妈妈和四个未满月的小猫。后来他奶奶说不养了要送人,于是我们家就接手了。

拿到猫那天,娄家说好,等小猫满月他们要其中一对,说是之前答应了要送给一位朋友。于是等小猫满月的时候,来取猫的是娄同学的叔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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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环记

20日早上,洗漱已毕,拉开抽屉翻找发夹,一眼瞥见去年一时兴起买下的材质不明的镯子,墨黑的颜色、厚重的镯身突然的很对我的心情,顺手套上了右手腕。

在屋里转了个圈的功夫,就觉得带着这东西着实不舒服,再想褪却无论如何也褪不下了。褪不下就这么着吧,总有能褪下来的时候。

上午,被迫一起看日剧,走神的时候不觉又想起近日的不快,再低头时,愈发觉得手腕上的东西碍眼,试摘,未果。想表示一下奇怪,又觉得这种话题实在不值得一提,好吧,我等。

中午,妈妈回来,因提起姥姥的衣服没人洗、自己又身体不适,我建议让妹妹去洗的时候和妹妹吵了起来。冲出去洗脸外加冷静,良久后终于成功的把注意力转移到手腕上……只是沾着水和洗手液也没能褪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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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冻地瓜二则

晚饭时,老妈在蒸地瓜,先洗再下锅,我坐在桌旁一边扒拌饭一边插话制造冷笑话。


其一 地瓜防啥


老妈一边洗地瓜一边搭话:

“地瓜防癌吧?”

扒饭。

“多吃地瓜好。”

不爱吃地瓜的某人继续扒饭。

“地瓜还防啥?”

停止扒饭:“防不防蚊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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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中记事

上周四下午开始剧烈腹痛、腰痛、呕吐、腹胀、低烧,至今仍查不出何故。其间发生若干琐事,记下留作忆资。


与猫共翻

周五晚,病情加重,疼痛到难以忍受,遂于床上翻滚。半夜时分,恰滚至床角处,但见家中小猫正在该处翻滚,兴致甚浓——原来正值其发情期,大囧。


我是吓大的

次日早晨,没吃任何药物、呕吐时却吐出苦味,于是和母上唠叨了一下,母上大人脱口而出——
“啊,那是……”
“您是想说那是胆汁是吧?”
“……呵呵,没错……”
“嗯,我是吓大的。”


抄近道

和舍妹通电话,说到病,刚说到“上吐”,电话那端接了句,“没下泻?”愣了一下,回曰:“没,胃里的东西都抄近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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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物请客(失败的笑话)

一日,舅舅向家人说起有旧识小全欲请全家吃饭一事。一向不喜赴饭局的妹妹听后一挑眉:“小泉?告诉他我没空,布什请我吃饭呢!”全家笑倒。

又一日,有昔日同事黎某请舅舅一家聚餐。舅舅向妹妹说起时总是“你黎叔”如何如何。听了一会,妹妹噗嗤一声笑了:“黎叔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……”全家再次笑倒。

2006.08.09